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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建投:揭秘第三方支付产业全景

2020年7月28日 14:55:23

本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中信建投非银金融研究

摘要

境内支付

(含第三方支付、第四方支付)

第三方支付业务类型可划为预付卡发行和受理、银行卡收单、网络支付。

预付卡:预付卡(指多用途卡)是由发卡企业以储值卡形式发行,持卡人可用于指定交易场景购买商品或服务的预付凭证。2018年,共137家预付卡发行机构合计发卡2.25亿张,合计交易133.79亿笔,约745.06亿元,交易金额同比下滑12.3%。

银行卡收单:银行卡收单是第三方支付中的传统核心业务,根据艾瑞咨询统计数据统计,2017-2019年银行卡收单交易规模分别达到70.4、86.5、101.3万亿元,同比增速维持两位数增长,在第三方支付中的占比约为27%左右,预计 2020年市场规模将增至116.3万亿。

网络支付:截至2020年3月,我国网络支付用户规模7.68亿,同比增长28%,占网民整体的85.0%;手机网络支付用户规模7.65亿,同比增长31.2%,占手机网民比例为85.3%。2019年网络支付交易规模达到251.2万亿,其中移动支付226.2万亿,互联网支付为25万亿,移动支付从2017年开始进入爆发期,对应PC端支付规模同比下滑。

1)互联网支付:指客户通过PC设备,依托互联网发起支付指令,实现货币资金转移。业务流程跟POS收单类似,由网联替代银联担任清算角色,但部分互联网支付企业也会接入银联清算系统。

2)移动支付:基于无线通信技术,通过移动设备和移动通信网络完成的一种货币支付方式。其流程运转可以涉及银行卡也可以不涉及银行卡账户,目前市场排名前三的龙头企业占据着市场主要份额,形成寡头垄断格局。

第四方支付(聚合支付):利用自身技术与服务集成能力将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多重支付渠道进行系统对接和技术整合从而提供一点式支付入口。2019年聚合支付覆盖的商户数量为2307万家,商户渗透率达到46.1%。

跨境支付

跨境电商的快速发展催生了跨境支付的繁荣。2019年,跨境人民币收付金额合计19.7万亿元,同比增长23%,为更好提高跨境人民币业务,我国在CNAPS基础上建设了CIPS(跨境人民币支付系统),2018年5月,CIPS(二期)上线,进一步优化结算模式和参与者管理、流动性机制。

风险提示:商品交易活跃度下降,支付业务发生额减少;线下业务拓展速度趋缓,行业集中度下滑;流量成本上升,线上入口竞争加剧;金融科技转型受阻,第三方支付产品迭代缓慢。

正文

支付行业全景图

境内支付

1. 第三方支付业务

根据央行《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第三方支付机构的业务类型可划为预付卡发行和受理、银行卡收单、网络支付三大类。2010年,中国人民银行制定了《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2011年开始发放第三方支付牌照,累计发牌272张,近三年,新牌发放基本停滞,而支付业务许可证有效期仅5年,因此整个非银支付行业存量牌照进入清理整合阶段,被注销支付牌照的机构共有33家,目前还有278家支付机构拥有第三方支付牌照,共计379张牌照。

1.1 预付卡发行与受理

预付卡(指多用途预付卡)是由发卡企业以储值卡形式发行,持卡人可用于指定交易场景购买商品或服务的预付凭证。2018年,共137家预付卡发行机构合计发卡2.25亿张,合计交易133.79亿笔,约745.06亿元,虽然交易笔数上升但交易金额同比下滑12.3%。在监管加紧以及96费改后,交易费率受银行卡手续费下调影响,叠加移动支付成为支付主流形式,2013年后预付卡的现金替代优势不复存在,预付卡业务占第三方支付市场份额持续低于1%。

从业务流程来看,主要步骤为:首先,第三方发卡机构受商户的预付卡受理要求,为其安装预付卡刷卡收单的软硬件。其次,发行机构销售预付卡,消费者购买。再次,持卡人通过网上交易平台或者线下商户的POS机进行消费,由发卡机构对卡内金额进行扣除后向第三方存管银行发送付款指令,存管银行向商户交付结算款,商户在收到结算款项之后向发卡机构进行佣金的返还。

从产业链来看,主要供给方是发卡企业、售卡渠道、系统处理及支付清算机构,主要分为预付卡发卡、销售、系统处理与支付清算四个环节:

发卡企业(多用途预付卡)——获得央行的预付卡发行或预付卡发行与受理资质的第三方支付机构,该环节的市场壁垒较低,获得预付卡发行与受理牌照的第三方企业数量最多143张,占总牌照数的60%,业务地域性极强,能开展全国性业务的企业仅有11家包括开联通、裕福支付、易生支付、平安付和资和信等。发卡企业在过去靠“沉淀资金”赚得盆满钵满,使得其他支付企业对预付卡业务趋之若鹜(2006-2010高速发展期),同时利益驱逐下跑路、挪用客户备付金等乱象频出,2010年行业进入规范调整期,监管机构持续加大监管力度,以2018年“备付金集中交存”和“630断直连”彻底终结了支付机构靠沉淀客户备付金“躺赢”的盈利模式,同时意味着第三方支付机构丧失了曾经与银行快捷支付合作的议价权。现今预付卡盈利模式主要分为三块:1)商户支付的刷卡手续费或商户返佣,大致为交易金额的0.8%-3%,据商户种类不同,刷卡费率也有所调整;2)残余值(被放弃的预付卡的押金和剩余的过期资金)以及特殊服务费(延长不记名预付卡生效日期、激活换卡等配套服务);3)为商户推广等增值服务如通用积分、折扣在商户处争取差额利润,以及为有需要但无资质的企业提供发卡服务或系统租赁等解决方案从而获得增值利润。

售卡渠道——分为自销(子公司或通过收购渠道)、商户代销和其他第三方代销。随着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大量涌进,独立的专业机构也陆续参与其中,凭借销售数据和客户服务深耕,帮助发卡机构在短期内迅速提升售卡规模,收入来源于电商平台的差价交易手续费。

系统处理——发卡企业或系统提供商,包含发行系统、受理系统、资金清算系统等多个环节,对于发行机构来说,自身建设系统成本高、周期长、投入大,且多用途预付卡企业的系统受制于央行,因此多数预付卡企业会选择租用专业的第三方专业系统提供商的系统,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大型前置机系统销售、信用卡终端设备软硬件系统销售、POS机具销售或维护等。

支付清算——商业银行、发卡企业和收单企业,商家与发卡机构以及收单机构进行支付清算,并获得资金。新政落地后,未获收单牌照的发卡企业逐步从支付清算环节中清退,且在央行备付金集中存管的监管要求下,第三方机构只能与央行合作。

刷卡清算模式:在预付卡刷卡流程中,消费者通过POS机刷卡消费,公司前置机收单,清算核对无误后将信息转接给央行,央行收单、清算、核对无误后将备付金账户中的款项划款给商户和公司,公司获得商户交易手续费。

案例A:资和信

资和信电子是资和信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一直是预付卡领域的领军企业,其明星产品为商通卡,是国内发行最早、发卡量最多、消费额度最大的通用预付卡,售卡对象为大中型国企及事业单位(占总购量46.3%),定位于企事业单位福利和礼品市场,2019年售卡总额超200亿。在其他预付卡公司纷纷萎缩甚至关门歇业的情况下,资和信仍保持坚挺的盈利能力,且2018年预付卡的发卡量及发卡金额持续上升,同时创新业务带来的各项手续费收入均较高。

商业模式:一方面,在传统业务上,公司布局了整个支付清算产业链上,从预付卡的发行与受理、收单、支付系统服务直到销售,构成自我闭环,凭借公司的第三方支付清算系统和搭建一体化支付系统的能力,公司的盈利来源除了购卡、刷卡手续费和备付金利息收入(后来2018年集中存管政策出台,备付金利息收入不复存在),还有系统软硬件产品的系统集成服务收入。此外,预付卡是公司业务开展载体,资和信见势将线下卡基支付延伸至网上支付和移动支付方向,推出“资和信钱包”。

另一方面,以互联网产生的海量用户群体和技术手段为基础,建立面向C端的优惠支付产品平台,通过让利补贴提升用户粘性和频次,资和信则在客户消费和支付中收取手续费,不仅如此,海量数据和客户资源能为公司打开其他盈利通道例如金融产品销售、消费引流、广告等。

公司护城河:1)先发优势:资和信品牌创立于1999年,资和信电子于2006年建立提供预付卡发行和受理业务,为国内较早从事预付卡业务的企业,于是形成天然的规模优势,2014年国内预付卡的市场份额为27.5%,居市场第一地位;2)资质优势——全国仅仅5家获得全国预付卡发行与受理牌照,而资和信是其中最早获牌企业之一;3)强大客户资源——集团的担保和银行卡代理起家,一方面,积累强大的金融服务经验和资源,另一方面,自主研发的商通卡储值卡与担保业务通过自主研发的结算系统产生联动优势,打通合作商户1000多家,其中大型零售行业合作门店100多家,且资和信商通卡在北京地区占有绝对市场优势,北京近80%营业面积超过3万平米、年销售额过10亿元的百货商场都与商通卡有合作关系。

1.2 银行卡收单

银行卡收单是第三方支付中的传统核心业务。银行卡收单是指通过POS终端(传统POS、移动POS等)以及自助支付服务终端(拉卡拉、缴费易、ATM等)基于电话线、互联网以及移动互联网在特约商户为持卡人提供本外币交易资金结算的服务从而获得手续费。

收单业务过程为特约商户安装POS机具,持卡人在特约商户进行购物消费时从商户那里得到交易单据和交易数据,扣减一定手续费后将消费资金记入商户账户。此外,移动POS支付流程跟传统POS收单区别在于前端和读卡方式不同,商户在移动应用程序上发起支付申请,输入付款金额并使用相连接的移动POS读取银行卡信息,或通过近场通讯技术或扫描二维码读取支付信息,之后的流程跟POS支付处理方式相同。

根据艾瑞咨询统计数据统计,2017-2019年银行卡收单交易规模分别达到70.4、86.5、101.3万亿元,同比增速维持两位数增长,在第三方支付中的占比约为27%左右,预计2020年银行卡收单规模增至116.3万亿。

具体来看,传统收单还是线下完成较多,第三方支付收单市场的线下收单仍占大头,2017年线下交易占总收单规模的78%。

线下POS收单主要有直联模式和间联模式:直联模式是指POS终端直接接入银联CUPA(前置系统),当POS刷卡消费时,交易信息经过银联系统判断后直接发送至发卡行,然后信息再沿路返回;而间联模式是指商户POS终端线接入收单机构的前置系统,再转接入银联跨行清算系统(CUPS),这样一来,收单银行除获得POS消费手续费收益外,还可赚取跨行交易手续费20%收单收益,而直联方式没有收单银行这一环节。

银行卡收单和网络支付产业链相同,但产业链上主要参与者相同,但不同业务下角色和市场格局不同,以下将详细介绍银行卡收单、网络支付产业链及主要参与者。

银行卡收单业务是典型的“四方模式”,主要参与方有发卡行、卡组织、收单机构、商户:

发卡行:银行卡收单市场的发起者,主要为商业银行,业务收入来自向收单机构收取手续费分润(借记卡:交易金额的0.35%,且单笔收费不超过13元;贷记卡:交易金额的0.45%)但继第三方支付机构获得银行运营资质或者银行卡收单牌照后,线上发行虚拟“信用卡”业务,实质也充当了发卡行的角色,诸如“花呗”和 “白条”类信用卡。

卡组织:1)银联,中国唯一的清算机构转接方,国内的收单机构几乎都是中国银联的成员单位,银行卡收单只是他们的一小部分中间业务收入,负责建立、维护和扩大跨行信息交互网络,建立转接平台,为组织成员提供信息交换、清算结算、统一授权、协助组织成员进行风险管控及反欺诈等活动。虽然收单牌照由央行颁发,但实际的收单规则制定和管理、业务关系和逻辑是由银联设定的,换言之,第三方支付线下POS收单业务的直接管理者其实是银联。收单业务的盈利来源是网络服务费(发卡行和收单机构各出一半,即交易金额的0.0325%(单笔封顶3.25元))。网联:但在收单机构市场份额扩大后,都选择与各发卡机构建立网络数据链接(即间联模式),直接参与转接以期获得剩余一成的手续费分成;2)网联:2017年网联上线(即断直连)目的是监管资金流向,也是为了客户备付金集中存管制度的落地,网联的结算规则是按笔收取转接清算服务费,相比银联的线下收单按交易金额分成。线上支付的费率价格仍然按市场化定价(由支付机构与银行自行协商),原则是不能比以往支付机构直连银行的费率高,因此可见网联的清算利润肯定比银联的清算利润要薄很多,一方面是对银联垄断地位造成某种程度上的冲击,另一方面间接扰动收单市场格局,线上收单业务中,收单机构自主定价权更高,尤其交易量大的线上收单巨头对网络、商户和银行的议价谈判能力强,或造成行业马太效应,收单市场集中度进一步提升。

收单机构:线下收单主体是商业银行、银联商务及第三方支付平台(本文主要讨论第三方支付),线上收单主体是商业银行、银联电子及第三方支付平台,主要职责是线下布放POS机具,在持卡人在特约商户进行消费刷卡时,负责提供授权、账单结算等服务,扣减一定手续费后消费资金记入商户账户。在2016年96费改前,由于收单机构的分润比例仅20%,却承担商户拓展、机具布放和维护、交易处理及资金结算、差错处理以及交易风险监控等大量工作,且线上收单业务涉及非银支付机构和银行两方(间联模式),银行分润更低导致银行动力不足,给第三方支付机构进入收单市场创造了条件,2015年曾有62家第三方支付机构获得银行卡收单资质。且相比于银行来说,第三方支付机构在获客渠道、费率、产品支付渠道、增值服务开发方面均占据天然优势,2013-2015年间银行卡收单交易规模增长均超过100%。第三方收单机构的盈利模式:靠为首次接入费(首次接入第三方支付机构支付系统需缴纳的费用,一般为一次性费用,几百元到数千元不等,但随着支付行业竞争的不断加剧,现在接入费已经很少收取)、服务费及交易手续费(96费改后手续费实行市场化定价)、收款机具和软件服务的售卖费,以及沉淀资金的利息收入等。96费改后发卡机构和清算费率都有所下调,为了维持合作关系,第三方支付平台也只能降低服务费率,进一步挤压了其盈利能力。

特约商户:和收单机构签订协约,一般是办理银联卡的商户、个人、企业与别的机构。

线下收单市场格局:银联商务凭借先天优势和行政垄断权力在POS收单市场一股独大,占据一半以上的份额,据尼尔森《2018年度亚太地区收单机构排名》,头部机构是银联商务、拉卡拉,尤其一线城市消费类商户基本被银联垄断,二三线类城市存在POS覆盖盲区以及增值业务匮乏给了第三方机构趁虚而入的机会,且传统银行卡收单机构深耕线下多年,如线下团队管理、绩效、监督、营销和服务等均具备较高壁垒。但随着第三方支付机构凭借自身优势逐步获得分流,收单市场集中度降低,一是因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拥有网上庞大客户群体,通过切入各类线下支付场景,由线上支付向线下支付延伸,二是预付卡发行机构获得支付许可,部分发卡机构绕开“仅限于线上发行”的许可限制,通过线下受理,变相发行预付卡,进一步抢夺银行卡收单市场份额。

案例B:银联商务

银联商务由中国银联控股,专注于线下、互联网以及移动支付的综合支付与信息服务,成立于2002年,迄今为止银联商务服务于792.6万特约商户,支付渠道覆盖国内所有地级以上城市,无论是覆盖商户数、投放终端数还是市场规模都位于国内前列,叠加银行卡收单的先发优势。据2018年尼尔森报告,银联商务在亚太地区收单机构排名中连续6年位居第一,2018年又以全卡种收单交易金额高达2.3万亿美元(约14.9万亿人民币)排名亚太地区收单机构榜首,占据亚太区前十大收单机构交易总金额的65.9%。银联的竞争策略是持续推进上下游合作关系,银联商务持续加深与各家银行的新型银行合作关系,同时为客户积极开拓信用卡还款业务、特惠商户发展与维护、积分兑换等各式各样的合作,选择从中小商户入手,以二线城市为前沿。

1.3 网络支付

依托网络互联网、移动终端等开放网络为支付渠道,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与商业银行之间的支付接口,为收付款人提供货币资金转移服务的活动。从2016年后网络支付牢牢地占据大半的第三方市场,2017年移动支付和互联网支付占比为67.8%,艾瑞咨询预计此占比在2020年会达到73%。此外,CNNIC(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统计显示,截至2020年3月,我国网络支付用户规模达7.68亿,较2018年底增长1.68亿,占网民整体的85.0%;手机网络支付用户规模达7.65亿,较2018年底增长1.82亿,占手机网民的85.3%,这表明随着4G网络快速高速发展、移动终端技术的成熟和消费者NFC近场支付习惯的养成,卡基支付逐日向账基无卡支付演进。第三方支付市场的焦点从收单市场转向网络支付,尤其是移动支付,2017年其规模在第三方支付业务中占比约55%。

移动支付与互联网支付业务间存在替代效应,两类支付方式的市场占比呈现此消彼长的特征。根据艾瑞咨询的预测,非银行支付机构互联网支付比重将从2013年的38.9%直线下降到2020年的9.6%,而同期移动支付业务占比从8.6%向63.4%逐年靠近。从交易规模来看,互联网支付交易规模在2016年开始大幅缩减,而移动支付保持稳健增长,同比超104%,移动交易规模将达到331.4万亿。与去年相比整体规模有所下降,其中互联网支付行业受到的最大冲击主要来自于网络借贷交易规模的持续下降。

1.3.1 互联网支付

互联网支付是指客户通过桌式电脑、便携式电脑等设备,依托互联网发起支付指令,实现货币资金转移。电脑作为第三方互联网支付的终端具有较好的普及性,用户粘性也较好。第三方互联网支付的路径相对较少,主要包括网关支付、快捷支付及认证支付。运营主体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在支付中既可以选择银行账户直接支付也能选择第三方支付账户支付。其服务客户主要以企业客户为主,包含电商平台、航旅商户、P2P商户等,同时也为个人客户提供服务。第三方互联网支付主要在线上场景中使用,使用场景较单一。

互联网支付业务流程跟POS收单类似,只是通常由网联替代银联担任清算角色(但部分互联网支付企业也会接入银联清算系统),流程为持卡人发起付款,商户提交交易请求,收单机构将加密的支付信息推送给清算机构,转接给发卡行进行验证授权,然后清算机构发送交易反馈结果,清算机构与发卡行完成清算后,收单机构将扣除服务费后结算给收款行的商户。

1.3.2 移动支付

移动支付是指基于无线通信技术(蓝牙、红外、NFC、RFID等),通过移动终端设备(手机、PAD等)和移动通信网络完成的一种货币支付方式,从而实现线下支付和线上支付融合,智能手机作为第三方移动支付的终端具有很高的普及性和用户黏性。第三方移动支付的路径也比较多样,其中包括纯远程支付的网关、快捷、认证支付等,也包括NFC、地理围栏、条码支付等纯近场支付,还有二维码支付、手刷支付等线上线下的支付。运营主体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在支付中既可以选择银行账户直接支付也能选择第三方支付账户、通讯账户支付。依据用户的使用习惯,其服务客户主要以个人客户为主,兼有电商平台等企业客户。第三方移动支付跨越了线上线下的限制,使得支付场景多元。

移动支付可分为两种常见情况:一种是不涉及银行卡跨行交易,资金在支付机构的零钱体系内流转,无需经过网联/银联的清算环节,用户通过支付机构将资金从本人账户转入商户的电子账户,支付机构和收单服务商分别按比例向商户收取费用,支付机构只产生收入,不需要与清算机构和发卡行进行分润;另外一种是涉及银行卡跨行交易,资金来自于银行卡,则产生银行的发卡行成本,业务流程与收单流程相同,只是支付前端变成移动设备。

相对互联网支付,移动支付产业链更为复杂。远程支付产业链包括网络运营商、金融机构(商业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清算机构、移动终端提供商、消费者和商家。特别是前三个是核心环节,移动运营商承担技术实现通道,银行金融机构要承担起资金账户最终管理者,第三方支付服务商管提供交易信息转接平台实现资金在最终账户的转移,设备制造商提供相关应用的手机和芯片等硬件设备,需求方商户和用户则通过市场培育,移动支付市场是双边市场,以便吸引用户使用,另一方面吸引更多的商家加入移动支付的应用商圈,才能互相促进相互影响,而近场支付主要需要特定移动终端和POS机以支持NFC支付,相当于避开了第三方支付机构,例如Apple pay,资金账户可以是Apple wallet也可以是银行卡,苹果利用“Tokenization”技术将银行卡信息转化成一个字符串(Token)存在手机中,每当消费者支付时,手机就通过该Token再生成一个随机Token和一组动态安全码发给银行,银行再通过Token服务将其还原成银行卡从而回传授权完成支付。

这个流程能够兼容任何一家商业银行,苹果则通过手续费分成赚钱。细看移动支付,线下支付产业链比线上支付产业链更长,例如NFC支付,上游是复杂的芯片供应商,中游是手机厂商,需要与上游供应商合作或改造成本支出,改造一台符合银联闪付标准的POS机需要300-500元的成本,同时需要跟市场参与者如银行、商户和手机消费者进行整合,因此整条产业链涉及行业众多。远程支付产业链主要参与者:

(1)移动网络运营商:移动网络运营商为第三方支付提供支付交易信息的通信渠道,是连接用户、商业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的重要桥梁,靠收取佣金和数据流量费用。

(2)账户运营平台(商业银行及互联网支付机构):商业银行与第三方互联网支付机构实则是竞争及合作并存的关系,互联网支付机构也在一定程度上和银行业务重叠,商业银行向消费者发行信用卡或借记卡,及在对消费者身份及合规问题进行授权,而互联网支付平台具有电子钱包功能,向消费者提供与银行账户及信用卡关联账户,如电子零钱和余额宝等,在移动支付过程中,账户机构负责验证支付信息并授权交易,支付利润的来源于交易佣金。

从互联网金融各行业的发展历程来看,支付是发展最早,模式、生态也最为健全的子行业,这源于支付本身的属性是对所有商业活动最基础的支撑,同理,在支付服务商两大寡头以极低费率提供支付业务,叠加严监管环境,支付业务本身难以实现高盈利,但两大巨头并没有视支付业务为利润中心,而是将支付看作流量入口和数据沉淀,成为O2O产业生态及互联网金融(理财、信贷、保险)的金钥匙。

移动支付机构竞争格局及壁垒:移动支付市场集中度较高,呈现双寡头格局。在移动支付行业,头部互联网巨头常年保持寡头地位(2019年市场前二的机构分别占据54.4%和39.4%的市场份额),中国联通5月发布App排行榜,市场前二的支付平台月活量分别为8.04亿、10.24亿,此外,支付应用软件的总安装量CR5高达95%。除了双寡头和平安旗下的壹钱包,其他支付平台占比多在1%以下。究其原因,无论是基于电商还社交网络都具备庞大的用户基础,靠全方面布局线下生活场景笼络了一大批非网购个人用户。另外,伴随着支付牌照的监管趋于严格,也为潜在新进入者设置较高的进入门槛,央行对第三方支付牌照审核发放愈加严格,2015年之后就不再暂停发放支付牌照,截止2019年共有69张互联网支付牌照处于存续状态。

(3)清算机构:职责包括连接及切换支付服务提供商及账户机构之间交易启用支付授权,当前移动互联网的清算组织包括银联和网联两大部分。

银联:历史悠久,经验丰富,能够提供更加全面的服务,银联2018年推出的新一代无卡业务转接清算平台也可进行网络支付的转接清算业务,盈利点为转接服务费,交易金额的0.065%。

网联:线上版银联,主要负责处理非银行支付机构发起的涉及银行账户的支付业务,实现一点接入,此前,每家支付机构需要与多家银行建立连接,所需的接口开发成本、专线对接成本、维护升级成本非常高,网联模式采用统一的接入平台、统一的技术标准、报文规范,既节约了支付机构与银行的重复建设成本,也降低了支付标准不统一带来的后期维护成本,尤其对于中小机构,断直联模式有助于降低全行业成本,有利于提高市场效率,增加消费者福利,但对于巨头支付机构来说,等于与银行直连的权限和数据优势的丧失,总体弊大于利。网联的上线无可厚非打破了中国银联以往垄断清算市场的格局,而且网联和银联的业务模式其实非常相似,因此网联极有可能会自然地成为银联的竞争者。

从数据来看,网联已成为全球处理业务量最大的支付清算平台,截至2019年末,网联清算平台共处理业务259.84万亿元,2019年银联网络转接交易金额189.4万亿元,银联的清算战场俨然从线下已延伸至线上,未来避免不了网联有发展线下清算的可能性,而且行业内的支付行业龙头公司都持有网联公司的股权,有足够动机做如此打算。网联初期运行是免费的,有关专家认为,网联支付费率的高低取决于银行、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定价策略,且由于诸多大型第三方支付机构对网联运作模式与收费标准有着较高的话语权,目前网联设置的收费方式为:分界线之下,采取包月的计价方式,对于大型机构按照每月4000-6000多万的费用收取;超过清算量分界线则按量计费,而中小型支付机构支付的一年清算费用仅在20万左右。但网联平台还未正式公开具体收费方案,但可以肯定的是网联建立并非以盈利为目的,因此不会带来费用上的增加,而且竞争激烈,支付机构也没有将费用摊到客户身上的动力,网联未来定价的关键在于平衡银行和第三方支付的关系以示公正。

(4)硬件设备制造商:开发和出售支付终端(包括移动POS配件),通常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收到ISO后为商户部署支付终端请求后向供应商订购支付终端。此外,接入第三方移动支付服务的商家是第三方移动支付交易应用的付费者,最早的商户主要来自于电子商务网站,之后各类型商户逐步加入进来。

2. 第四方支付业务(聚合支付)

2019年聚合支付覆盖的商户数量为2307万家,商户渗透率达到46.1%。聚合支付又称“第四方支付”,利用自身技术与服务集成能力将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多重支付渠道进行系统对接和技术整合从而提供一点式支付入口,常见的聚合支付产品有聚合牌码、智能POS、扫码枪、扫码盒子等。聚合支付商本身并不持有央行颁发的支付牌照,但解决了支付渠道分散化、支付场景多样化、支付数据碎片化的市场痛点,加上聚合支付行业门槛低、运行成本低的运营优势,刚开始行业普遍零费率以吸引客户,因此发展极为迅猛,2018年聚合支付商数量已上万家,聚合支付交易规模约占线下扫码支付总规模的25.9%,同时聚合支付规模从2014年的1000亿元几何式增长400倍至2019年的40万亿元。

聚合支付分为线上与线下,线上是聚合网络支付,将各种支付方式(网关)集成于自己的平台,比如付钱啦的快捷支付;线下是聚合支付收单,将不同支付方式的收单集于一个二维码或一个终端当中,比如收钱吧。

聚合支付机构最常见的两种业务模式:一是平台租用模式,即SaaS模式,通过提供聚合平台软件进行收费,根据API调用量来向商户收取费用,代表企业为哆啦宝,其商业逻辑是基于SaaS服务模式的“开放支付平台”,提供门店运营、门店收银和CRM会员管理等8大类技术接口(API)。二是流量分成模式,即支付代理商模式,通过提供支付统一接口,根据商户交易流水进行支付手续费分成。

用户被扫:付款码:1)静态码聚合支付:将原有多个支付服务机构的条码整合成一个由聚合机构生成的“聚合码”,用户使用不同的App,均可扫描“聚合码”,用户扫码后需要消费者输入金额;2)动态码聚合支付:用户扫码后不需要输入金额等信息,即可完成支付过程;用户主扫:收款码——条码设备聚合支付,由聚合机构统一为商户部署条码设备及聚合前端,商户可以通过此设备扫描不同支付服务机构的条码。

业务流程是收银员用扫码设备扫用户付款码,或者用户扫商户的条码设备,商家后台向聚合支付平台发起支付请求,聚合支付后台再将请求传输至支付机构,接下来的流程就跟之前的四方模式一致。

聚合支付的产业链是从传统第三方支付的基础上延伸出收单外包机构(聚合支付服务商),居于第三方支付机构与商户之间,与收单机构不同的是,聚合支付服务商不直接经手资金,也不受支付牌照的限制。

竞争格局:格局分散,壁垒相对较低,产品同质化较为严重,服务商数量持续高速增长,已经达到万级,2017-2020年市场前二的互联网支付巨头接入的聚合服务商合计已经超过8万。

收单外包机构(聚合支付商):2017年,随着“禁止二清”系列政策的出台,聚合收单外包商运营模式被定位于只聚合信息,不聚合资金的合规模式。接受收单机构委托从事业务中非核心业务,包括特约商户的拓展与后期服务、POS终端布放与维护、交易接入、其他增值服务等。

盈利模式:第一,交易返佣提成,据派盟咨询于2018年数据,通常为商户手续费0.38%-0.60%;第二,收取技术服务费用以及技术性增值服务费,如交易分析、门店管理等;第三,其它衍生服务收益包括数据服务、智能营销等多种“支付+”模式比如“Ping++聚合分期”、钱方“智慧商圈”,以支付为入口的延伸金融服务才是支付市场真正逻辑,但囿于牌照和监管限制,因此此模式尚不明朗;第四,其他基于客流量的衍生业务,如收钱吧福利社利用支付场景获取的客流量打造内容电商社区,利用粉丝流量变现以及广告收入。

由于行业集中度低,自然多数收单服务商议价能力较弱,多数聚合收单服务商以零费率方式拓展商户,扫码支付业务开展如火如荼,为抵制恶性竞争第三方支付巨头提出降低对服务商的佣金,2019年头部互联网支付机构同时针对服务商返佣从0.2%下降至0.1%,聚合服务商的盈利空间进一步收缩。与第三方支付机构竞合关系:我国线下商户地域分布广、行业跨度大、支付需求差异性高,聚合收单服务商需要收单外包服务商承担商户拓展及后期维护等工作,从而帮助第三方支付开拓移动支付市场;于聚合支付机构而言,他们寻求与牌照方合作拓展业务规模。

跨境支付

2.1 商业模式

跨境电商市场规模的快速膨胀催生了跨境支付。据艾媒数据显示,2019年跨境电商用户规模达1.54亿人,市场规模将超10万亿元,相对传统银行高费率和复杂办理程序,第三方支付机构在如此的小额高频场景中占据明显优势。截至2019年末,拥有跨境外汇支付牌照的企业数量仅30家,除了互联网巨头之外,还包括拉卡拉、快钱、银联电子支付、北京银联商务、连连支付、通联支付、联动优势等,同时,随行付、联动优势、连连支付、首信易支付、中国银联等支付机构也都先后获得跨境人民币支付许可。艾瑞咨询发布的《2017年中国跨境支付机构前十位排行榜》显示,除了互联网巨头之外,从事第三方跨境支付业务的机构主要有:银联电子支付、快钱、汇付天下(01806)、通融通、京东网银在线、通联支付、拉卡拉、首信易支付。传统的跨境支付方式有网点换汇、国际卡支付、旅行支票、银行转账等方式。据公开信息,2018年国内第三方支付机构跨境互联网交易金额4944亿元,比2017年增长55.0%。

2019年,跨境人民币收付金额合计19.7万亿元,同比增长23%,为更好提高跨境人民币业务,我国在CNAPS(中国现代化支付系统)基础上建设了CIPS(跨境人民币支付系统),2015年10月,CIPS(一期)投产,2018年5月,CIPS(二期)上线,进一步优化结算模式和效率、参与者管理、流动性机制等方面。对于出口收结汇,资金流和信息流过程主要是:海外消费者下单后,交易信息将通过银行、卡组织等进行审核确认;交易信息确认后,卡组织和银行发出扣款指令,将资金清算后归集到银行和海外支付公司。在关键的收结汇环节,国内的第三方支付机构根据跨境电商平台的账单数据进行结汇,将资金分发给卖家商户。

业务模式:第三方支付机构核心业务可分为购付汇和收结汇:1)购付汇:付款方是国内买家,收款方是境外卖家;2)收结汇:付款方是海外买家,收款方是国内卖家。目前国内支付公司参与人民币跨境支付,高度依赖于跨境电商场景(货物贸易),国内有以下4种主流跨境支付模式:传统跨境贸易是以B2B一对一大额交易为主,而跨境电商是以B2C为主,特点是小额高频。

主流参与者分布在跨境电商交易相关三个环节:收单、汇款、结售汇(人民币结算)。对于国内持牌的第三方支付公司来说,其参与环节主要是汇兑环节的末端,即人民币或外币跨境。

收单环节:对于进口业务来说,收单环节在境内,国内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具有明显的优势。跨境支付的买家通常在线上进行支付,C端客户常用的支付方式包括互联网App扫码、银联支付以及国际信用卡等。B2B受订单是指跨境之间资金的转移和流动。在跨境电商第三方支付领域中,会经常性的涉及到一对多的收款业务,这样的一对多业务被称为清分。出口业务的收单环节在境外,如亚马逊、Wish等成规模的跨境电商平台本身就具有了收单的功能,如果一个中国卖家在海外有独立站,那么就必须要找到适合的第三方收单机构,国内头部企业有Ocean payment钱海(国内的外卡收单主要玩家,专注独立站)和I paylinks。

汇款环节:在全球各地设立资金池进行及时支付,之后再通过SWIFT结算。外资公司以先发优势占据大半跨境汇款市场,像西联、速汇金这些的老牌汇款公司早已在全球进行线下布局和申请各地支付牌照,渠道牢固,汇款速度快,但缺点显而易见,即费率较高,对近年来站在风口的小额高频的电商交易者来说并不友好,中国商家有境外收款、汇款入境的真实需求。

结售汇环节:持牌的跨境支付公司可在境内开展结售汇业务从而赚取汇兑差,传统贸易也在用第三方支付的通道进行跨境支付服务,同时鼓励政策不断推进,贸易付汇税务备案电子化全国落地,且人民币跨境支付,支付公司在香港进行换汇。

商业模式:盈利模式主要为三部分:1)国内第三方支付机构参与的汇兑和资金出入境还是较小领域,本质是依托牌照提供通道,即获得交易手续费,按照交易规模流水收费或者支付笔数收费,跨境付款集中在0.7%以下/T+1到账,跨境收款集中在0.6%以下/T+1到账,整体来看,跟海外市场利润无法媲美,海外动辄1.5-3%,国内市场费率最高0.6%,且由于追求海外市场利润成为风向,竞争压力逐步加大,手续费下行趋于零;2)汇差等非常规收入,支付机构换汇时锁定费率和实时汇率的价差,以及离岸和在岸人民币外汇牌照的价差收入;3)B端增值服务:涵盖贸易服务、营销服务及金融服务等,这也是很多支付机构的新打法,将跨境支付视为业务流量入口,通过各种增值服务收入加大盈利空间。

市场格局:境外第三方支付的市占率和集中度较低,跨境支付领域竞争激烈,目前这一领域存在价格战、费率战,几年前整个行业的手续费还在1%、2%甚至更高,现在的手续费也就0.4%左右,很多公司还打出‘全0费率’的营销策略。但从各家支付机构发展战略来看,营利点绝不单单指望手续费,而是其他金融服务,比如供应链金融。

行业门槛:跨境支付行业壁垒较高,主要体现在2点:首先是业务许可认证壁垒:在国内开展跨境支付业务的三个资质要求——第三方支付牌照、跨境人民币业务资质、跨境外币支付牌照。自2013年3月以来,外汇管理局和人民银行开放跨境支付相关资质的牌照申请,目前共有30家支付机构获得跨境外汇支付业务资格,5家支付机构获得跨境人民币支付业务资格,拥有第三方支付牌照的机构全国238个。跨境支付业务的硬性要求是取得央行授予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及外管局颁发的外汇支付牌照,此外,开展跨境收单还需要国际卡组织认证(国际卡收单)等,因此未来免不了出现跨境支付公司收购第三方支付牌照的现象;其次是核心技术壁垒:跨境支付对系统的稳定性、安全性和风险控制有极高要求,需具备核心及配套增值服务应用的开发技术,同时需要有持续的硏发创新能力满足各境外市场需求。第三方支付机构核心竞争力落脚点在差异化的B端解决方案,或将会成为未来的盈利点。

案例C:汇付天下

汇付天下是中国首批取得跨境支付服务许可的机构,于2013年获得试点名额,并在2019年12月取得外汇业务许可。公司在2016年推出跨境支付业务,虽然起步较晚,但发展速度迅猛,2017年其跨境支付交易规模是上一年的16倍,而2018年上半年交易量较前一年同期增长超10倍。公司深度布局集合支付加SaaS,主要业务包含综合商户收单、SaaS服务、行业解决方案和跨境及国际业务,其中,2019年跨境和国际支付收入0.36亿元,收入占比由0.92%升至0.98%,其跨境服务衍生到出境旅游、海外教育和供应链金融。

在跨境支付方面,公司的核心解决方案包括两方面:出口端,主要为大型跨境电商平台的国内商户提供国内结汇和清算服务,比如汇付天下推出了极速结汇+金融方案(出口卖家经营贷),目的为了缓解出口卖家供应链资金压力,基于经营订单真实数据进行授信,并能做到线上审批当天放款,最低申请额度可达10万元。同时汇付天下积沉淀了丰富的支付数据,向商户提供多元化增值服务诸如营销、物流及清关等向供应链金融方面做延伸。此外,汇付天下与全球支付巨头First Data(现名为firserv),达成战略合作,帮助他们深入挖掘国内电商的展业需求。在进口端,汇付天下的支付解决方案包括“海外购”,同时升级了账户服务体系,为进口电商提供包含聚合收单、海关推单、账户体系建立、跨境结算、合规无“二清”等一站式跨境支付服务。

风险提示

商品交易活跃度下降,支付业务发生额减少;线下业务拓展速度趋缓,行业集中度下滑;流量成本上升,线上入口竞争加剧;金融科技转型受阻,第三方支付产品迭代缓慢。

(编辑:赵芝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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