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国银行(WFC.US)Q3电话会：客户信贷整体稳健 维持全年净利息收入指引

智通财经APP获悉，富国银行(WFC.US)周二美股盘前公布了好坏参半的第三季度业绩。财报显示，富国银行Q3营收同比增长2%至218.7亿美元，但低于市场预期的约223.2亿美元;GAAP每股收益为1.87美元，同比增长13%，略高于市场预期。

Q3净利息收入同比增长5%，达125.2亿美元，不及市场预期。净利息收入的增长主要受贷款与投资证券余额上升、利率下行的固息资产重定价、以及市场业务扩表推动，但部分被浮息资产收益率走低、计息商业存款成本上升所抵销。非利息收入93.53亿美元，同比下降1%，主要因交易收益走低、年初出售铁路车辆租赁业务后租赁收入减少，以及风投收益和按揭银行收入下滑。

信贷成本方面，Q3信贷损失拨备10.29亿美元，远高于上年同期的6.81亿美元，主要反映工商业贷款与汽车贷款余额上升带来的准备金增提，商业地产准备金则有所回落;净冲销9.83亿美元，年化净冲销率0.38%，与上年同期基本持平。

富国银行关管理层在Q3财报电话会上表示，公司持续推进增长战略，在营收、盈利能力、贷款与存款规模以及资本回报等方面取得进展。管理层对美国经济和客户信贷状况总体保持乐观，但也强调通胀、利率、地缘政治及人工智能投资周期带来的潜在风险。整体而言，富国银行正通过扩大客户基础、加强投资银行与财富管理业务、提升运营效率以及布局人工智能和数字支付，推动盈利和股东回报持续改善。

富国银行维持2026年全年净利息收入约500亿美元的预期，并预计第四季度约为130亿美元，净息差与第三季度持平。管理层预计，第四季度贷款和存款增长、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及投资证券余额增加将继续提供支撑。由于公司整体资产端对利率变化略为敏感，剔除市场业务后，净利息收入预计将受益于利率上升;但市场业务对利率的敏感性更多体现在负债端，相关负面影响预计将在很大程度上由非利息收入抵消。

以下是富国银行Q3财报电话会议的具体内容。

一、管理层讲话

Charles Scharf——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我将先谈谈我们的业绩，以及我们在所有业务领域看到的增长势头。随后，我会把会议交给Mike，由他更详细地介绍第三季度业绩，然后我们再回答大家的问题。

请先看演示文稿第2页。第三季度业绩体现了广泛的业务增长、更高的盈利水平以及更强的回报率。

第三季度每股收益增长至1.87美元，同比增长13%。我们的有形普通股权益回报率(ROTCE)从2025年前九个月的14.7%上升至今年同期的16.2%，本季度则达到16.3%。

营收同比增长2%，所有运营业务板块均实现增长。不过，正如预期，风险投资业务收入下降，以及第一季度出售铁路货车租赁业务后租赁收入减少，部分抵消了营收增长。

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营收增长12%，商业银行业务增长6%，消费者银行与贷款业务增长5%，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增长3%。其中，银行业务增长8%，但商业房地产市场的温和下滑部分抵消了这一增长。

市场业务原本有望实现更高的营收增长，但受到本季度最后几周市场活动放缓的影响。尽管如此，我们的股票业务依然表现强劲，营收同比增长21%。

在银行业务方面，我们持续重点投入的关键领域继续取得强劲业绩。并购业务营收同比增长30%，股票资本市场业务和投资级债券承销费用均同比增长33%。

支出较上年同期略有下降。与此前几个季度的情况一样，与营收相关的支出增长了15%，但非营收相关支出下降了4%，后者的降幅超过了前者的增幅。这表明，我们在持续投资的同时，也在不断提高运营效率。

员工人数继续下降：本季度环比减少2%，同比减少8%，较2020年第二季度的峰值下降30%。过去六年来，员工人数每个季度都在减少。

2026年以来，我们的贷款和存款均实现强劲增长。第三季度平均贷款余额和平均存款余额均同比增长11%。这一增长覆盖面广泛，商业业务和消费者业务的贷款与存款余额均有所增加。

接下来请看第3页。我们的各项业务均表现良好。

先谈消费者银行与贷款业务。消费者主要支票账户数量的增长，是衡量我们业务进展的一项关键指标。本季度，我们继续看到增长势头，并实现了连续第14个季度同比增长。分行和数字渠道的业务活动更加活跃，产品供给有所改善，加上持续增加营销投入，共同推动了新账户开户量上升。

我们针对富裕客户采取的分层服务策略也取得了良好成效。Premier高端客户资产同比增长10%。我们继续加大人才投入，Premier业务的银行家和财务顾问人数均实现两位数同比增长。

我们一直在投资发展商业银行业务，过去一年新增了130多名商业银行业务人员。我们已经开始看到这些投入带来的初步成效，包括支票账户开户量同比增长9%，信用卡开户量同比增长61%。

重要的是，我们在信贷方面仍保持纪律，增长主要聚焦于与我们已有深厚关系的客户。

信用卡营收较去年同期和第二季度均有所增长，余额和消费交易额均有所上升。第三季度，我们新增了超过66万个账户。分行渠道的开户表现再次十分强劲，使我们能够降低对第三方渠道的依赖。

汽车贷款发放量同比增长15%，平均余额同比增长31%。

尽管我们的贷款业务持续增长，客户基础也依然强劲，但我们的承销标准充分考虑到这样一个事实：消费者信贷环境终有一天会走弱。需要明确的是，我们目前尚未看到这方面的迹象，但我们知道，经济周期的变化不可避免。

接下来谈谈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

财富与投资管理客户资产同比增长11%，达到2.5万亿美元。平均贷款余额同比增长16%。

几年前，我们就将这一领域确定为一个重要的增长机会，此后不断完善产品和流程，以更好地服务客户，并扩大投资组合规模。我们对技术平台进行了大量投资，同时扩展了投资能力，为顾问提供更强大的平台，以便更好地服务客户。

这些投资包括为顾问推出新的投资组合分析工具和客户方案制定工具，这些工具利用了贝莱德的Aladdin Wealth技术。

今年，我们还将平台上的另类投资产品供给增加了30%以上。此外，我们刚刚为财务顾问推出了一款人工智能驱动的工具，可以简化日常工作流程，帮助顾问获取所需信息，从而更好地服务客户。这是我们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更广泛人工智能战略下计划推出的一系列功能中的首项。

接下来谈谈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

在银行业务方面，营收同比增长8%，今年迄今增长13%。我们在投资银行业务领域的招聘加强了客户覆盖模式，提升了竞争能力，这体现在市场份额的改善上。例如，我们的股票资本市场份额上升84个基点，达到3.9%;按已宣布的美国并购交易总额计算，我们的排名也从去年同期的第9位升至第6位。

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我们正在建设投资银行业务，而且该业务受益于强劲的市场环境，但相对于公司其他业务而言，其规模仍然较小。我们不认为它会在任何一个特定时期带来超常的回报，但它已经作出了贡献，并且未来应该会持续推动公司回报率逐步提高。

市场业务营收同比略有下降。市场环境较前几个季度更加困难，但我们仍然看到了战略性投资带来的好处。今年迄今，市场业务营收同比增长14%。

最后，我想重点谈谈商业银行业务。我们的客户拓展战略推动了资产负债表规模强劲增长。平均贷款余额同比增长10%，反映出我们持续成功吸引新客户、深化现有客户关系的成果，同时也得益于我们增加银行业务人员的投入。平均存款余额同比增长16%，体现了我们的存款拓展举措取得成效。即使继续坚持审慎的定价纪律，我们仍然成功吸引了新老客户的存款。我们还在不断提高商业银行客户对我们的投资银行和市场业务的使用比例，相关总费用同比增长25%。这些业绩凸显了我们对商业银行业务特许经营体系进行投资的成效。这些投入正在推动客户增长，并提高收入来源的多样性。

从更广泛的层面来看，我们正在加快对传统支付和数字支付解决方案的投资，为消费者和企业提供服务。我们认为，代币化存款能够为我们服务的企业带来重要好处。

上个月，我们在自有区块链平台上推出了代币化存款，为企业客户和商业客户提供了一种更高效的资金转移方式。随着平台不断扩展，客户将能够每周7天、每天24小时跨账户、跨境转移资金，同时无需改变他们与我们开展银行业务的方式。

目前，美国市场上稳定币的应用场景仍不明确，但我们正在建设相关解决方案，以便在潜在机会出现时做好准备。

我们正与另外20家国际金融机构共同成立一家新公司，计划从2027年上半年开始发行稳定币。该产品将支持批发、机构和零售应用场景，为客户提供一种值得信赖的数字货币形式，既能改善跨境支付，也有助于数字资产结算。

我们正在投入大量管理层时间和资源，建设人工智能能力并创造价值。这项工作涉及多个方面。在内部，我们利用人工智能加快代码编写速度。过去一年，这项技术已经从辅助程序员的工具，发展到在适当情况下能够使用自主智能体。我们利用这些技术提升分行的业务承载能力和营收，加快营销活动的推出;帮助识别、编写和测试代码，以修复此前未知的网络安全漏洞;同时改进并简化风险管理流程。

在外部，我们利用人工智能改善客户体验，包括帮助客户完成常见的银行业务，例如付款、更换银行卡以及获取消费情况分析;同时加快信贷审批决策和客户投诉的响应速度。我们还将评估第三方模型和智能体能否为客户提供增值能力，同时考虑这些工具可能给客户和富国银行自身带来的潜在风险。

我们的工作重点最近获得了Evident AI银行指数的认可。该指数独立追踪全球领先银行的人工智能成熟度。根据该指数对人才、创新、领导力和透明度四大核心支柱的评估，我们的全球排名升至第5位，在美国排名第3位。

我们对人工智能能够为客户和公司带来的机遇感到振奋，同时也在以审慎的方式管理相关风险。

从外部环境来看，美国经济增长继续保持强劲。尽管顽固的通胀、中东冲突、持续的财政赤字以及波动的能源市场仍带来不确定性，但强劲的劳动力市场和工资增长、企业投资、生产率相关投资、基础设施支出，以及规模空前的科技相关资本开支浪潮，其推动力都超过了许多人的预期。

因此，实际GDP增长仍保持良好势头，第三季度有望表现强劲。消费者依然是美国经济最重要的韧性来源之一，不过，物价上涨仍在拖累消费者信心。

我想重点介绍一下我们的客户趋势。消费者支出依然强劲。借记卡消费同比增长8%，各个消费类别普遍增长，且增速高于去年第三季度的5%。信用卡消费同比增长12%。在强劲的新账户增长推动下，我们的增速处于行业最高水平之列。与此同时，消费者信贷状况依然稳健。我们的核销率较第二季度和去年同期均有所下降，早期逾期率处于历史低位。

高收入家庭继续受益于强劲的资产价格、可观的住房净值以及稳定的劳动收入。低收入家庭仍然更容易受到融资成本、通胀以及较高生活和燃油支出的影响，但整体状况似乎保持稳定。

美国企业同样继续展现出韧性。我们的企业客户和商业客户状况良好，贷款需求持续存在，信贷质量依然稳健。第三季度商业贷款损失率仅为18个基点，非应计贷款较第二季度和去年同期均有所下降。

尽管我们的数据表现强劲，但我们始终意识到风险的存在。通胀和较高利率仍然构成阻力，而且这些因素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可能给消费者和商业客户带来更大压力。虽然市场表现强劲，但如果出现意外或大幅波动，其影响可能传导至更广泛的经济领域。

人工智能投资周期本身也已成为一股复杂的宏观经济力量。半导体、网络设备、发电设备、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冷却系统、存储设备、网络安全以及先进制造设备的需求持续激增。这一领域的投资规模越来越接近以往的基础设施建设热潮，既创造了重大机遇，也带来了风险。这些建设项目使用了大量杠杆融资，同时也给部分行业和供应链带来了价格上涨压力。

尽管如此，迄今为止，经济的强劲表现以及这些投资带来的积极影响，仍然超过了潜在的负面影响。

在结束发言之前，我想感谢首席风险官Derek Flowers。他在加强我们的风险与控制框架以及风险管理文化方面发挥了重要领导作用，为富国银行持续增长奠定了基础。

正如我们上个月宣布的那样，Derek计划于明年年初退休。在Scott Powell接任首席风险官之前，Derek将与他密切合作，确保交接顺利进行。Scott目前担任首席运营官。

最后，我想分享几点看法。

我们在建设一家持续增长、能够创造高回报的公司方面继续取得进展。我们的有形普通股权益回报率持续提高，目前正逐步接近17%至18%的目标。尽管实现目标的时间会受到市场和信贷环境影响，但我们有信心这一趋势能够延续，而且从长远来看，我们的目标还应该进一步提高。

与所有管理团队一样，我们需要在许多因素之间取得平衡，例如增长、风险、利率预期变化、通胀以及人工智能带来的机遇，仅举几例。不过，我们的核心方向始终不变：着眼长远，持续投资于员工、产品、技术和营销;同时，在短期内持续推动营收和回报率稳步改善，避免承担过大的风险，也不以偏离富国银行长期愿景的方式推动增长。

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Mike。

Michael Santomassimo——高级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谢谢你，Charlie。各位早上好。

Charlie已经介绍了我们财务表现背后的关键驱动因素和业务亮点，因此我将从演示文稿第4页开始。

第三季度业绩体现了我们在强化公司财务表现方面取得的进展。资产负债表强劲增长、营收持续增长、支出管理审慎以及信贷表现稳健，共同推动每股收益连续又一个季度实现两位数增长，并使回报率继续同比改善。

接下来请看第6页。

净利息收入同比增加5.67亿美元，增幅为5%;较第二季度增长2%。环比增长主要得益于贷款和投资证券余额增加、本季度比上一季度多一天、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以及利率上升对浮动利率资产的影响。

净息差与第二季度持平。贷款增长以及几乎所有类别的生息资产收益率提高，包括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带来的影响，被计息存款持续增长所抵消。这一结果好于我们在本季度初的预期，原因是现金和证券余额略高、融资成本略低，以及市场业务资产负债表的资金部署效率进一步提高。

随着市场业务资产负债表的总规模继续扩大，我们在资金部署方面的效率也越来越高。本季度取得的进展超过了我们最初的预期。

随着股票融资业务不断扩张，我们获得了更大的净额结算收益。在固定收益业务方面，我们正在实施更加高效的融资结构，包括由赞助方支持的回购交易(sponsored repo)以及其他资产负债表优化方案。

稍后我会介绍我们对全年净利息收入的预期。

接下来请看第7页。

平均贷款余额同比增加1,050亿美元，增幅为11%，主要由商业和工业贷款增长推动，这些贷款的需求依然健康。商业银行业务和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的承诺贷款额度继续增加，而额度使用率相对稳定。在消费者业务方面，汽车贷款、证券抵押贷款以及信用卡贷款仍然是主要增长动力。

接下来谈谈存款。平均存款余额同比增加1,430亿美元，增幅为11%，较第二季度增长1%。商业计息存款继续强劲增长，反映出客户对高收益产品的需求持续存在，同时也体现了我们有针对性的增长举措取得了成效。消费者存款余额同比增加，但较第二季度略有下降，反映出季节性资金流出。

接下来请看第8页。非利息收入同比下降1%。多个类别实现增长，包括投资顾问服务费、存款相关费用、投资银行业务收入和银行卡费用，这反映出我们持续投资的业务仍保持增长势头。不过，交易收益下降幅度更大，抵消了上述增长，尽管我们的市场业务营收同比仅小幅下降。

第一季度出售铁路货车租赁业务后，租赁收入减少;同时，股票证券收益下降，也对非利息收入造成了影响。第三季度，我们仅实现少量股票证券净收益，目前预计第四季度这部分收益仍将处于较低水平。

正如我们此前多次强调的那样，风险投资的业绩可能在不同季度之间大幅波动，但我们仍然预计长期回报将保持强劲。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上半年我们实现了超过10亿美元的股票投资收益，这与我们历史上的全年平均水平一致。因此，即使下半年几乎没有投资收益，我们全年仍有望取得稳健的业绩。

接下来请看第9页，谈谈支出。非利息支出同比减少1.03亿美元，效率比率改善至63%，同比下降2个百分点。人员支出下降，主要得益于遣散成本减少。去年同期的遣散成本为2.96亿美元。与营收相关的薪酬支出有所增加，但大部分被效率提升举措带来的收益抵消。非人员支出同比增加，主要由科技以及技术和设备支出上升推动。

接下来请看第10页，谈谈信贷质量。

第三季度，我们的信贷表现继续保持强劲，平均贷款净核销率为38个基点，低于去年同期。商业贷款净核销率同比持平，但较第二季度上升8个基点，达到18个基点。我们继续监测各种宏观经济和行业特定风险，包括利率上升、通胀、地缘政治不确定性以及人工智能相关的行业颠覆。

但截至目前，我们尚未看到广泛的信贷质量恶化迹象。贷款损失仍然具有个体性，主要由特定借款人的具体情况驱动。消费者信贷表现强劲，各类贷款组合均表现良好，消费者贷款净核销率下降至70个基点。

与第二季度相比，我们的贷款整体拨备覆盖率相对稳定。工商贷款和汽车贷款余额增长推动拨备略有增加，但这在很大程度上被商业房地产办公楼贷款拨备减少所抵消。

接下来请看第11页，谈谈资本和流动性。

我们的资本水平依然强劲，普通股一级资本(CET1)比率为10%，显著高于8.5%的CET1监管最低要求及缓冲资本之和。与第二季度相比，CET1比率下降，部分原因是利率上升导致累计其他综合收益(AOCI)减少。我们计划继续将CET1比率维持在10%至10.5%的目标区间内。

第三季度，我们将普通股股息提高至每股0.50美元，并回购了25亿美元普通股。展望未来，在决定股票回购规模时，我们将继续考虑利率环境以及利率变化对累计其他综合收益的影响。

另外提醒大家，美联储预计将最终敲定巴塞尔协议III资本规则。根据相关提案，我们估计风险加权资产可能减少约7%;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这将提高我们的CET1比率。

我们在演示文稿第12至15页介绍了各运营业务板块的情况。

Charlie已经介绍了各业务营收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因此我将简要补充几点。

先谈消费者银行与贷款业务。我们在实现稳健营收增长的同时降低了支出，第三季度分配资本回报率升至32%以上。商业银行业务营收增长良好，再加上审慎的支出管理，其效率比率从去年同期的48%改善至第三季度的43%。

接下来谈谈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银行业务营收同比增长8%，其中投资银行业务营收增长10%。

我想重点谈谈市场业务，因为其业绩会随着市场环境变化而波动。尽管股票业务营收同比增长21%，市场业务总营收同比基本持平，第三季度的表现也不及今年前两个季度。上个月在一次行业会议上，我曾表示，我们预计第三季度市场业务营收将实现中个位数的同比增长。实际业绩反映出，第三季度后期的市场环境比我们预期的更加艰难。9月最后几周，利率大幅波动，给固定收益估值带来压力，并显著减少了客户活动，尤其是战略性交易、对冲活动以及一级发行市场相关活动。与此同时，股票市场波动率维持在低位，对我们的股票衍生品业务构成了较为不利的环境。

最后谈谈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该业务取得了强劲业绩。我想提醒大家，我们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的大部分顾问管理资产在每个季度开始时就已确定定价。因此，第四季度业绩将反映10月1日的市场估值，而这一估值高于7月1日和去年同期的水平。

接下来请看第17页，谈谈我们对2026年的展望。

先从净利息收入开始。我们仍预计，2026年全年净利息收入约为500亿美元，上下浮动均可。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预计约为130亿美元，净息差预计与第三季度持平。我们预计，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的增长速度将较前两个季度加快，原因有几个。

首先，我们预计贷款增长和存款增长将继续带来收益。其次，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以及投资证券余额增加，也将继续带来积极影响。鉴于我们的资产端对利率变化略为敏感，我们预计，第四季度剔除市场业务后的净利息收入将受益于利率上升的环境。

不过，市场业务对利率变化的敏感性主要体现在负债端，因此利率上升会对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造成负面影响，抵消部分上述收益。但这部分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将由市场业务的非利息收入抵消。

接下来谈谈支出。

我们仍预计，2026年非利息支出约为557亿美元。尽管全年与营收相关的支出预计将比最初预期高出约4亿美元，主要受到股票市场业务强劲增长的推动，但我们持续提高效率的努力正在为公司带来更多节省，使我们能够抵消与营收相关支出的增加。

第三季度业绩体现了公司业务特许经营体系的实力，也体现了我们持续成功执行战略的成果。我们继续推动盈利增长、提高回报率并投资业务，同时维持稳健的信贷表现和审慎的支出管理。今年前三个季度业绩表现更强，凸显了我们正在持续取得渐进式进展，朝着更高增长和更高回报的目标迈进。

二、问答环节

1、Truist Securities分析师John McDonald

Mike，我想请你先重复说明一下，你预计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随后，希望你能进一步澄清一下关于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与非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的说法。

我记得，你们最初对全年净利息收入的预期是，市场业务贡献480亿美元中的一部分、非市场业务贡献20亿美元，从而达到500亿美元。这个预期是否仍然成立?另外，能否进一步说明第四季度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与净利息收入总额之间的构成比例?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John，谢谢你的提问。我先简单谈谈第三季度的情况，然后迅速过渡到第四季度。

第三季度，我们看到整体净息差趋于稳定。不过，如果进一步拆分，就会发现剔除市场业务后的净息差略有上升，也就是说，这部分业务的净息差有所扩大。

进入第四季度后，你们也会看到这一趋势继续发挥作用。此外，我们在市场业务资产负债表部署方面所做的效率提升工作，也带来了好处。我认为，这有助于整体净息差保持稳定。

因此，我们仍预计第四季度净息差将与第三季度持平。

再具体解释一下。以我们的市场业务为例，固定收益融资业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与第二季度相比，固定收益融资业务的总融资余额增长了约18%，但净融资余额却有所下降。这主要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推进资产负债表优化工作，例如让更多客户转向赞助回购交易，以及采取其他类似措施。我们非常有信心，未来仍有能力继续推进这些优化工作，而且相关效果将相当稳定。因此，这也为第四季度净息差保持相对稳定奠定了基础。

第四季度的情况是，我们将开始更充分地受益于第三季度已经初步显现的多项因素。先看贷款余额。进入第四季度时，贷款余额的期末增量显然高于第三季度的平均余额。我记得，进入第四季度时，期末贷款余额增加了约150亿美元。当然，需要考虑到商业银行业务在季度末存在一定的季节性因素，但即便如此，贷款余额的增幅仍然更大。因此，我们将在第四季度受益于这一增长。存款也在持续增长，所以这部分增量也将对第四季度有所贡献。

此外，利率、收益率和重新定价的影响也将继续反映在资产负债表上。第三季度，除市场业务外，几乎所有生息资产类别都从收益率上升中获得了一定好处。第四季度，这一影响预计会进一步增强。

随着第四季度的推进，剔除市场业务后的净息差也将因此进一步扩大。此外，还有几个其他因素也会发挥作用，但上述因素是推动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增长加快的主要原因。

至于我刚才关于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的说法，随着利率环境转向上行，我们的银行账簿对利率变化具有资产端敏感性，因此净息差将会扩大，利率影响也会逐渐体现出来。而市场业务对利率变化具有负债端敏感性，所以进入第四季度后，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会受到一定影响，但这部分影响将由费用收入抵消。

至于全年500亿美元净利息收入的构成，我们目前的最佳估计是，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将略低于20亿美元，大约为18亿美元左右。剩余部分则将由非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补足，从而使全年净利息收入达到500亿美元。

John McDonald

好的，这非常有帮助。我知道，现在讨论2027年的净利息收入指引还为时过早，但能否谈谈你们对明年净利息收入驱动因素的初步看法?特别是相对于第四季度的年化起点，有哪些因素值得我们在规划时考虑?哪些因素会带来利好，哪些可能构成不利影响?

Michael Santomassimo

首先，从第四季度结束时的起点来看，整体情况是积极的。利率似乎正在上升，或者至少会在比不久前预想的更长时间内维持高位。这是一个净利好因素。我们的各类贷款组合仍然保持良好增长。我们预计，信用卡业务、汽车贷款业务以及商业贷款业务都将继续实现良好增长，这些都会带来积极影响。

此外，我们在扩大存款规模方面一直相当成功，尤其是在计息存款方面。我认为，进入明年后，上述因素都应当会延续。当然，这些判断都需要结合宏观经济环境来考虑。尽管存在一些扰动因素，但整体宏观环境仍相当有利。

我们进入新一年时的起点会更好。举例来说，第四季度预计约130亿美元的净利息收入，比去年同期高出约7亿美元。因此，我们进入明年时所处的位置会更有利。

2、TD Cowen分析师Scott Siefers

Mike或Charlie，我想请你们谈谈，如果利率在较长时期内维持高位，你们对客户财务状况和经济韧性的判断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此外，也请谈谈你们对商业贷款需求的看法，以及消费者贷款组合中此前增长良好的部分可能会出现怎样的变化。总体而言，我想了解持续高利率对经济韧性和增长动态的影响。

Michael Santomassimo

Scott，我是Mike。我来回答一下。也欢迎你重新回到电话会议，并开始担任新的职位。

我们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一段时间：通胀一直较高，利率也处于较高水平，尽管最近利率又有所上升。这些因素的累积影响一直在逐渐传导至经济之中。但我们看到，一些积极因素正在抵消其中部分负面影响，尤其是工资和就业市场持续表现强劲。

总体而言，工资增长大体上跟得上通胀。无论从哪个客户群体来看，包括不同收入水平和财富水平的客户，数据都显示，过去几年累计而言，工资增长基本跟上了物价上涨。这支撑了我们目前观察到的经济活动水平。

我们没有看到消费者信贷状况出现恶化。因此，我认为，只要就业市场保持相当强劲，我们就应该能够继续看到消费者群体保持较高的活动水平和稳健表现。

即便看能源和汽油价格，它们的影响当然不可忽视，但根据客户的财富或收入水平，能源和汽油支出约占总支出的3%至6%。这仍然是可控的，人们也能够通过减少其他类别的支出来抵消部分影响。

总体而言，我们看到的消费者状况相当强劲。只要经济继续增长、就业市场保持稳健，这种情况就应该能够延续。目前，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这一趋势正在改变，无论是从商业客户群体的整体情绪来看，还是从消费者方面的实际指标来看，都是如此。

至于商业客户，利率上升确实很重要。但对于我们的许多商业银行客户而言，多年来他们在杠杆使用方面一直相当谨慎。因此，尽管Charlie刚才提到人工智能资本开支周期，他们仍然审慎地管理库存水平和投资规模。他们进入当前环境时的财务状况相当不错。

当然，较高利率肯定会影响商业房地产等领域的估值，但这些影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逐步反映在相关资产类别中。因此，截至目前，尽管利率上升，而且市场整体情绪存在一些担忧，但实际情况看起来仍然相当良好。

Scott Siefers

好的，非常好。接下来我想转换一下话题。目前，投资者对人工智能相关问题有很多讨论。我想请你们谈谈这样一种观点：随着人工智能智能体的发展，识别闲置现金并将其转移至收益率更高的替代产品，最终可能变得容易得多。从宏观层面来看，随着技术不断进步，存款的黏性是否会逐渐降低?这对富国银行以及行业其他银行拥有的大规模低成本存款基础的价值和行为意味着什么?

Charles Scharf

好的，我是Charlie。我来回答，Mike也可以补充。

我想，我们的看法与许多其他人的观点类似：高收益率的替代选择如今已经存在，而且存在很长时间了。如果你想获得更高的利率，只需上网操作，很快就能自己完成转移。因此，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至于消费者会把资金管理的权力交给智能体，让它们单方面代表自己行事，把资金转移到他们不了解的金融机构，甚至不了解目标账户的条款和条件，我认为这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毫无疑问，智能体将成为人们与金融服务互动的一部分。我们自己也已经拥有智能体，并且正在开发更多相关工具。但认为这些技术将导致资金大规模流向高收益率替代产品，我认为这种担忧被严重夸大了，尤其是在我们能够预见的时间范围内。

另外需要提醒大家，人们把钱存在我们这里的原因远不止于最大化储蓄收益。他们选择我们，是因为我们是其主要支付账户。资金不断流入和流出他们的账户。我们的批发客户非常关注每一个基点的成本，也愿意为我们提供的某些服务付费。

因此，智能体显然会成为有用的工具，但认为它们会在近期导致资金大规模转移，我认为这种观点完全夸大了。对我们而言，真正的机遇在于利用智能体更好地服务客户，让客户能够更方便地使用我们所能提供的服务。

3、Bernstein Autonomous Research分析师Ken Usdin

我想问一个关于资本和资产负债表使用效率的问题。我注意到，累计其他综合收益(AOCI)上升，而CET1比率和有形普通股权益(TCE)也略有下降。与此同时，你们的风险加权资产(RWA)增长幅度也没有前几个季度那么大。我想了解，你们对未来增长方向以及哪些资产应该放在资产负债表上，是否有了不同的考虑?这些因素又将如何影响你们对资本水平和资本回报的预期?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Ken，我是Mike。

在我们对增长的看法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在部署资产负债表时仍然可以继续进行优化。即使在市场业务中开展的一些优化工作，也是在维持相同客户活动的同时，减少资产负债表占用。因此，部分业务所对应的风险加权资产也会减少。从过去一段时间的增长情况来看，我们未来预计继续增长的领域仍然是那些熟悉的业务。

在消费者业务方面，我们继续预计信用卡和汽车贷款组合将增长。我认为，住房贷款业务不会出现太大增长。

在商业业务方面，我们看到非常良好的贷款增长。无论是商业银行业务，还是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中的部分领域，都能看到这一点。具体增长速度会因季度而异，取决于当时的业务环境和可把握的机会。

至于市场业务，我们对继续扩大这一业务规模依然充满信心。我们看到许多客户对我们的平台反应积极，无论是深化现有客户关系，还是吸引新客户加入，都存在良好机会。因此，我们仍然认为该业务具有相当大的增长空间，同时也会继续努力提高整个公司的回报水平。

Charles Scharf

我再补充一点。

我认为，我们在整体资本管理方面拥有很大的灵活性。正如Mike所说，我们正在增长，但我们也非常关注风险加权资产，并且有能力对其进行管理。我们的季度盈利能力约为60亿美元。扣除股息后，这部分盈利每个季度就能为CET1比率贡献约30个基点。

此外，利率本身也会发生变化。利率已经从此前的水平回落。因此，我们既有灵活性继续推动业务增长，也能够管理资本，并在一段时间内继续向股东返还资本，就像我们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Kenneth Usdin

明白了。还有一个关于存款贝塔的问题。考虑到资产上限取消后，你们的增长结构发生了变化，而且商业存款显然一直在增长，你们是否认为，在本轮利率上升周期中，存款贝塔可能与上一个加息周期有所不同?

Michael Santomassimo

目前，我们认为存款贝塔不会与上一个周期有太大不同。我认为，9月份加息后的表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中，存款贝塔将明显高于其他业务。不过，实际情况基本符合我们应对利率上升的既定方案，至少到目前为止，贝塔甚至略低于我们的预期。

商业银行业务的存款贝塔远低于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同样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

至于消费者业务，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管理定期存款利率，以及通过分行推出的高收益储蓄促销产品。消费者存款组合中的其他部分实际上相当稳定，从利率角度看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总体而言，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与我们的预期完全一致。我们目前并不认为，本轮周期的存款贝塔会与上一个加息周期出现明显差异。

4、美国银行分析师Ebrahim Poonawala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业务投资的。Charlie，你刚才介绍了富国银行在商业银行、财富管理等领域的投资，但没有特别提到支付业务。这些投资已经持续了几年。展望未来12至24个月，在宏观环境保持稳定的假设下，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些投资的变现情况?哪些领域已经开始显现投资回报，哪些领域仍有待未来逐步兑现?请帮助我们梳理一下，随着我们进入明年，哪些业务可能出现更强的增长势头，以及过去几个季度哪些领域已经能够更明显地将投资转化为收入?

Charles Scharf

当然，Ebrahim。

有意思的是，当我们审视业绩时，会关注各项指标，例如支票账户增长、信用卡账户增长、商业银行贷款增长、各类贷款产品增长，以及财富管理业务客户总资产的增长。

我刚才试图说明，在整个业务体系中，除了住房抵押贷款业务外，我们几乎所有业务的这些指标都在增长。

再看营收增长，我在准备好的发言中已经介绍过。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营收增长12%，商业银行业务增长6%，消费者银行与贷款业务增长5%，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增长3%。在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内部，我们重点发展的领域也实现了强劲增长：并购业务增长30%，股票资本市场业务增长33%，投资级承销业务增长33%。

因此，当我们将过去的投资与目前取得的成果进行对照时，可以清楚地看到投资正在带来回报。在评估投资与回报所处的阶段时，我认为消费者银行业务可能仍处于相对早期的阶段，因为过去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先解决一些基础问题。我们正在与那些已经持续投资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竞争对手展开竞争，而我们在这方面的投资才进行了两年。因此，尽管消费者业务已经实现增长，我们仍希望核心消费者业务和小企业业务能够进一步加速增长。

对于信用卡业务，我们预计会继续看到类似的增长表现;汽车贷款业务也一样;商业银行业务同样如此。至于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部分领域可能会延续目前的表现，但市场业务也有可能带来更广泛的增长。

总体而言，我们实现了13%的每股收益增长，有形普通股权益回报率继续上升，目前已超过16%，并且随着广泛的业务增长，回报率在持续改善。我们预计这一趋势将延续下去。因此，我们对未来能够持续取得这些成果充满信心。

Ebrahim Poonawala

这很有帮助。我还有一个出于好奇的问题。我知道代币化并不是能够显著改变公司整体业绩的因素，但你们还是在准备好的发言中特别提到了代币化存款。能否介绍一下相关业务的潜在规模?你们是否预计代币化存款会在市场业务或商业支付业务中得到显著采用?从投资和扩大客户钱包份额的角度来看，这是否会为富国银行创造有意义的机会?请尽可能帮助我们量化一下。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Ebrahim，我是Mike。

我想说，我们开展代币化存款支付业务，首先是为了更好地满足客户的跨境支付需求。围绕现有支付体系的不足，目前有很多讨论，例如跨境支付耗时过长、透明度不足等等。我认为，这项技术能够让我们彻底改变客户的支付体验。

过去，资金可能需要一两天才能到达目的地。而现在，相关系统已经投入生产运行，尽管目前处理的交易量还不大，但我们已经能够让资金从发起支付到进入收款人账户的整个过程在两分钟以内完成。这完全改变了我们能够为客户提供的体验。

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我们没有其他大型全球金融机构那样广泛的国际分行网络。这项技术使我们能够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进入跨境支付市场，并提供不逊于、甚至优于许多同行的解决方案。因此，随着时间推移，它能够扩大我们的可服务市场，而我们不必在世界各地大量投入资源设立本地团队。

此外，这项技术也让我们拥有了区块链基础设施。如果其他应用场景逐渐成熟，我们就可以开展更多业务，例如现实世界资产代币化、证券代币化、财富管理业务中的加密货币交易，以及其他各种用途。

因此，这项技术已经为我们带来一些现实的好处，能够扩大支付业务的可服务市场，同时也为未来大量潜在应用场景提供了选择空间。至于这些场景何时发展成熟、何时变得更有意义，还有待观察。

5、摩根士丹利分析师Manan Gosalia

我想问一下存款结构的问题。你们之前曾提到，计息商业存款会率先推动存款增长，而成本更低的运营性存款余额则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增加。能否帮助我们判断，存款结构何时可能开始持续改善?无息存款余额是否也即将迎来拐点?

Michael Santomassimo

我认为，你可能不应该过分关注存款结构，而应该更多关注存款总额的增长。我们仍然认为，计息存款方面存在很大的增长机会。正如我在这次电话会议和其他场合所说，这些存款能够带来良好的长期回报，同时也伴随着支付等相关业务费用收入。因此，从长期来看，这些存款非常有价值。

无息存款或低息存款则会随着我们扩大消费者业务而逐渐增加。正如Charlie刚才在发言中所说，消费者业务的增长势头正在增强，这些业务将带来无息或低息存款。

与此同时，随着我们继续扩大商业业务中的资金管理和支付业务，客户也会在我们这里保留无息存款，以满足他们的各类支付需求。这些变化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充分显现，并形成更有意义的增长。因此，在我们继续深化与许多客户的关系时，我认为计息存款在一段时间内仍将以更快的速度增长。

Manan Gosalia

明白了。接下来谈谈支出。全年支出指引意味着第四季度支出约为140亿美元左右，较本季度有所上升。其中有多少是因为投资和其他支出的时点安排?我们在考虑明年支出时，是否可以将这一水平作为一个合适的起点?

Michael Santomassimo

第三季度到第四季度，支出通常都会有所增加。如果你回顾过去多年的情况，就会发现这一规律，因此这并不意味着第四季度包含了什么特别因素。我认为，我们目前正朝着实现全年支出指引的方向稳步推进，甚至可能略好于预期。

至于明年，在不提供具体数字的情况下，我想强调，第四季度支出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起点，因为它没有考虑到我们在提高效率方面仍将持续开展的工作。

正如我们一再强调的那样，我们仍然认为，在提高效率方面存在大量有意义的机会。因此，在进入明年预算讨论时，我们仍将采用多年来一贯的方式：要求公司各个业务部门实现有意义的效率提升。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继续进行希望开展的投资，也必须应对工资和其他项目的通胀压力。最终，这些因素会综合反映在全年支出数字中。因此，我们仍然预计，明年能够实现显著的效率提升，以抵消部分成本增长。

Charles Scharf

我再补充几点。

首先，从公司整体角度来看，我们非常专注于以明智、有条理的方式推动业务增长。我们已经多次谈到这一点，也介绍了我们在哪些领域看到了增长机会。

在支出管理以及我们采取的措施方面，自我们加入公司以来，一直坚持提高效率并将节省下来的资源重新投入业务。即便在本季度，与营收相关的支出有所增加——这类支出主要是按照公式计算的佣金——我们的总支出仍然大体持平或有所下降。这充分说明，我们拥有多种可以灵活运用的管理手段。我们的重点是建设一家内在回报率更高、运营效率更强的公司。

当我们被问及人工智能时，人们经常谈论智能体和其他类似技术。我个人认为，市场可能低估了具备规模优势的企业在人工智能时代能够获得的收益。在服务客户方面，我们拥有巨大的优势，既能够为客户开发工具，也能够将这些工具大规模部署。

在支出方面也是如此。我们可以开发一个智能体，让它承担呼叫中心或运营场所中的部分工作。即使我们在开发和运行该智能体方面的支出与其他公司相同，也能够将其部署到公司更大范围的业务中。因此，在人工智能时代，规模的重要性甚至比以往更高。

我知道，这句话说得可能不太地道，但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的意思。我认为，这种优势不仅体现在我们如何服务客户，以及如何在一段时间内推动营收增长，也体现在持续提高效率的能力上。更高的效率使我们能够控制支出，同时将资金重新投入其他领域。随着这些模型的发展，这种机会正在逐渐显现，而我们对此抱有非常积极的看法。

6、瑞银分析师Erika Najarian

我有几个后续问题。首先是资本问题。穆迪在10月5日确认你们的评级时提到，根据《巴塞尔协议III最终方案》(Basel III Endgame)，他们估计你们的风险加权资产可能减少7%。不过，他们同时表示，如果富国银行将CET1比率维持在10%至10.5%目标区间的低端运营，将对信用评级产生负面影响。我知道，他们是在《巴塞尔协议III最终方案》的背景下发表这番评论的。

但考虑到你们目前的CET1比率为10%，而且本次电话会议中提到了多个增长机会，投资者应该如何看待股票回购的优先级，以及相对于当前CET1水平的绝对回购规模?穆迪的这一评论是否会影响你们对资本管理的考虑?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Erika，我是Mike。

我认为，你可能对这番评论解读得过于深入了。我理解，他们的意思是，如果风险加权资产大幅下降，而你们又将资本比率管理在10%以下，那么根据他们的分析，这可能意味着资本减少130亿美元。

我认为，关键是要结合背景理解这番话。从评级机构的角度来看，资本减少显然不如资本增加有利。而且，从现在到相关规则最终落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发展。因此，我不会对此过度解读。

关于我们的资本优先事项以及资本管理方式，我们在准备好的发言中已经重申：计划将资本比率维持在10%至10.5%之间。根据我们对增长机会以及当季各项风险的评估，我们会决定是否通过股票回购来调整资本。这也是我们多年来一贯采用的做法。正如Charlie此前所说，我们认为，随着时间推移，公司将有能力回购相当数量的股票。

过去几年，我们已经进行了大量回购。不过，在任何一个季度，回购规模最终仍将取决于我们对增长机会和相关风险的评估。股票回购是在完成这些评估之后使用的最后一项调节工具。

Charles Scharf

我想进一步强调一下Mike刚才所说的内容。

显然，我们非常重视公司的信用评级，也非常关注评级机构的看法。根据我们目前的情况，我们认为自己仍然拥有相当大的资本运用灵活性，而且不会因此损害公司的信用评级。正如Mike所说，我们对自己提出的资本管理区间感到满意。

此外，我们还期待《巴塞尔协议III最终方案》可能带来的风险加权资产调整，这应该会对我们形成利好。我们的季度盈利能力也很强。综合考虑这些因素，我们既能够利用资产负债表为客户提供服务，也能够向股东返还资本。因此，我们并不认为穆迪的这番评论会限制我们原本正在考虑采取的任何措施。

L. Erika Penala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接着John关于净利息收入的问题。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的退出运行率意味着约4%至5%的增长率。显然，这一增速是以2025年第四季度260个基点的净息差为基础的。我们在考虑2027年时，是否可以将4%至5%视为合理的增长区间?

另外，Mike，抱歉，我的问题比较复杂。我想再确认一下存款贝塔的计算。我们计算的上一个周期，即2021年第四季度至2024年第二季度，富国银行的存款贝塔约为46%，而摩根大通为55%，美国银行为52%。我想确认一下，当你说本轮周期的存款贝塔应该与上一次加息周期相似时，你的意思是否是富国银行将继续在存款贝塔方面优于同业?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如果我遗漏了你的某个问题，Erika，请提醒我。我会尽量把几个问题都回答到。

先谈存款贝塔。

我认为，你必须分别考察存款基础中的各个组成部分。我们的存款结构正在发生一些变化。但如果逐一观察每个存款类别，我们并不预计其贝塔会与上一个周期有明显不同。如果将其与上一个周期进行比较，当时消费者存款在我们存款总额中占据更大的比例，因此整体贝塔较低。

如今，我们正在扩大商业存款规模，因此整体存款贝塔会略高一些。但这是一个积极现象，因为它反映了存款规模的整体增长。至于与同业相比究竟如何，则取决于存款结构，以及消费者存款和商业存款各自所占的比例。

因此，我认为需要对存款结构进行标准化调整，再进行比较。但我们预计，各个存款类别本身的贝塔不会与上一个周期有明显不同。至于如何看待2027年的起点，我们会像往常一样，在明年1月提供更详细的指引。不过，第四季度表现强劲，显然会让我们以更有利的状态进入明年。

7、KBW分析师Chris McGratty

Mike，你在准备好的发言中，或者Charlie在发言中提到，市场业务和银行业务目前并不是推动有形普通股权益回报率(ROTCE)的主要利润表驱动因素。

我的问题是：如果考虑你们长期17%至18%的回报率目标，这是否正是你们希望达到的结果?还是说，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你们可能会考虑向这些业务投入更多资本?

Charles Scharf

好的，我想澄清一下自己的意思。

这些业务对于推动和提高我们的ROTCE非常重要。随着这些业务不断增长，我们确实预计它们将为公司整体回报率带来增量贡献。我刚才只是想说，当你观察富国银行时，会发现我们的营收规模约为800亿美元。而并购、股票资本市场等费用收入，在公司整体营收中所占的比例相对较小。

因此，即使出现重大市场事件或大型交易，对我们的整体业绩影响也不会像对某些其他公司那样显著，因为这些业务在我们任何一个季度的营收中所占比例仍然较小。

有些竞争对手会参与规模特别大的承销项目，并获得非常高额的费用;或者在市场环境极其有利时，取得非常强劲的交易业绩。我们也参与这些业务，但由于这些业务在我们整体业务结构中占比较小，因此受益程度不会达到同样的水平。

我不希望大家误解我的意思。这些业务对于我们目前的回报率以及未来回报率的改善都非常重要。我只是想强调，与其他一些公司相比，我们不认为这些业务会在任何一个单独季度带来特别突出的业绩贡献。

8、德意志银行分析师Matt O'Connor

我想深入了解一下消费者业务中的几个领域。首先是信用卡业务。你们之前推出的一些促销活动所带来的新账户，目前在信用卡生命周期中处于什么阶段?从数据来看，收益率相对稳定，但整体营收增长良好。我们应该如何判断这些新开户促销账户的成熟程度，也就是它们目前处于信用卡生命周期的哪个阶段?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我来提供一些细节。

回顾我们过去的业务发展历程，第一款新产品Active Cash Card是在2021年夏季推出的。在过去几年中，新发卡批次的规模逐步扩大。尤其是在过去两年里，新发卡批次的规模远远超过此前任何时期。最早推出的发卡批次正在逐渐成熟，其表现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但最近几批发卡的规模更大，因此，它们的全部盈利贡献还没有充分体现出来。

展望未来，我不预计新发卡量还会出现大幅跃升。我预计，在一段时间内，我们每个季度的新发卡量将维持在60万至70万张左右。随着最近几批发卡逐渐成熟，其盈利能力将更充分地体现在损益表中，贡献也会明显增加。我认为，这种情况将从明年开始逐步出现，并在后年表现得更加明显。

Charles Scharf

我想非常明确地补充一点：这意味着盈利将增加，回报率也将提高。我们已经谈论这一趋势有一段时间了。如今，随着新发卡量趋于稳定、相关发卡批次逐渐成熟，我们应该开始看到这些业务对公司整体业绩产生更明显的影响。这是非常积极的进展。

Matthew O'Connor

好的，这很有帮助。再谈谈汽车贷款业务。过去几个季度，你们一直在相当积极地扩大汽车贷款规模，而一些规模较小的竞争对手则开始收缩业务。考虑到部分竞争对手声称利差已经收窄到难以接受的水平，你们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维持合理回报率和利差的?

Michael Santomassimo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们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讨论。我认为，有几个因素有助于解释我们目前的情况。

首先，大约一年多以前，也就是约15个月前，我们与大众汽车和奥迪建立了合作关系。这项合作持续为我们的贷款发放量作出贡献，而且目前相关业务的回报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表现也相当不错。我们还与其他一些汽车制造商建立了合作关系，这些关系带来了良好的业务流量，并为核心业务回报作出了贡献。

此外，正如我们此前所说，我们正在努力成为覆盖更广泛客户群体的贷款机构。过去，我们主要聚焦于优质信贷客户中的高端群体。如今，我们的业务范围正逐步向接近优质客户等级的边缘群体扩展。因此，我们也能从这些贷款发放中获得良好的回报。

Charles Scharf

我们现在面向接近优质客户等级边缘的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比过去更多。

Michael Santomassimo

是的。如果看这类风险较高的贷款，其在我们贷款发放总量中只占约5%，但同样对我们取得的回报有所贡献。当然，我们会持续评估这一情况。如果利率继续维持高位，回报率可能会进一步受到挤压。因此，我们会逐季度评估相关业务的表现和风险。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今年以来新增的贷款业务感到满意。

9、Evercore ISI分析师John Pancari

Mike，关于交易业务和投资银行业务营收，本季度交易收入略低于预期，固定收益、外汇和大宗商品(FICC)业务收入受到一些压力，投资银行业务收入也略显疲弱。能否进一步介绍一下潜在趋势，以及考虑到目前的交易储备，你们如何看待投资银行业务收入的后续表现?另外，在当前利率环境可能带来波动的情况下，你们对交易业务又有什么看法?

Michael Santomassimo

当然。

先谈投资银行业务。本季度，我们全公司投资银行业务收入略低于9亿美元。我认为，考虑到过去两年的发展情况，这并不是一个糟糕的结果。其中，并购业务收入增长30%，股票资本市场业务也实现了大幅增长。但杠杆融资和投资级承销业务的贡献，没有像其他一些季度那样突出。

总体而言，我们仍在逐步扩大市场份额，这正是我们预期过去几年持续投资能够带来的成果。任何一个季度的具体表现，都取决于个别交易能否完成。但我们认为，投资银行业务费用收入仍然有很大的增长空间。我们继续在多个客户覆盖细分领域进行投资，尤其是科技、医疗保健以及部分工业领域。因此，我们认为，投资银行业务仍有大量机会实现进一步增长。

另一个让我们非常满意的方面是，我们在覆盖商业银行客户方面的努力开始取得显著成效。商业银行客户贡献的费用收入同比增长25%，与三四年前刚开始推进这项工作的水平相比，增长幅度也相当可观。因此，我们认为这一领域仍然存在有意义的增长机会。

至于市场业务，如果将其拆分来看，净利息收入部分对利率变化具有负债端敏感性。因此，利率上升时，净利息收入会下降，相应的收入结构会更多转向费用收入。所以，要判断市场业务的整体表现，必须观察其总营收。

本季度市场业务总营收同比基本持平，其中也包含了9月份市场活动放缓的影响。但从更长的时间跨度来看，我们仍然认为，扩大市场业务规模、增加总营收的机会与此前所说的一样重要。我们一直以来都认为这一业务具有很大的增长潜力，目前仍然如此。

我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相关工作，包括进一步提高资产负债表部署效率、引入新客户、深化现有客户关系，以及扩大融资业务的规模，并在此基础上推动交易业务增长。因此，我们仍然认为，市场业务的整体营收未来还有相当大的上升空间。

John Pancari

好的。接下来谈谈信贷问题。很高兴听到消费者和商业客户的财务状况总体保持稳定。你们提到，利率上升可能会影响商业房地产估值。随着近期利率大幅上升，商业房地产领域是否出现了额外的压力?我们也收到了很多关于多户住宅房地产潜在影响的问题。你们是否在更广泛的商业房地产市场观察到任何新的压力迹象?

Michael Santomassimo

John，正如你所知道的，这在数学上是很直接的关系：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利率上升，资产估值就必须下降。不过，目前判断是否出现实质性压力还为时过早。相关影响将高度取决于具体物业的情况，以及在再融资时，物业净营业收入能否抵消融资利率上升的影响。

因此，我认为，一些物业的情况会很好，但另一些物业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压力。这些变化需要更长时间才能逐步显现。截至目前，利率上升在最初几周内还没有造成急性问题。

Charles Scharf

我只想补充一点：就商业房地产而言，我们对目前的信贷损失准备金(ACL)安排感到非常满意。

10、杰富瑞分析师David Chiaverini

我想继续问一下贷款业务。相对于你们此前给出的中个位数增长指引，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未来几个季度的贷款增长?你们之前已经谈到过人工智能基础设施融资的问题，但能否进一步介绍一下，你们愿意为这一领域提供多少融资?

Michael Santomassimo

好的，David。

从我们已经实现的贷款增长以及全年可能达到的水平来看，实际增速将高于年初给出的指引。过去几个季度，我们已经多次谈到这一点，因此这一结果基本可以确定。至于本季度之后贷款增长将如何发展，我们需要等到年底时再作进一步判断，并在制定明年指引时提供相关假设。总体而言，我们在许多业务领域仍然看到良好的贷款需求。

至于人工智能投资热潮，我们非常清楚相关投资中包含的各种层层叠加的风险。这些风险既包括数据中心建设所涉及的施工、许可和电力供应问题，也包括为芯片以及数据中心内部其他设备提供融资所带来的风险。我们非常重视弄清楚承租方是谁、担保安排是什么，以及可能影响相关交易的各种层级风险。

对于我们愿意开展和不愿意开展的业务，我们设定了非常严格的限额，并且会坚持这些限制。从管理层到各业务部门，我们都高度关注这个问题，尤其是那些受到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投资影响的业务。

David Chiaverini

很好。我还有一个关于净息差的后续问题。你们对第四季度净息差持平的指引，是否假设市场业务的余额会下降?还是说，我们应该预计市场业务将继续实现稳健增长?另外，赞助回购交易带来的净额结算效果，目前是否已经完全体现?

Michael Santomassimo

目前还没有完全体现。我们预计市场业务活动量将继续增长。至于这些活动最终会对净资产负债表规模产生怎样的影响，我现在不会提供具体指引。不过，我认为我们仍然有进一步优化的空间……

Charles Scharf

但我们并没有为了达到某个净息差数字而缩减市场业务。恰恰相反，我们正在继续扩大这项业务。

Michael Santomassimo

是的。正如我之前所说，与第二季度相比，我们的固定收益融资业务总余额增长了18%，但净资产负债表余额却有所下降。这意味着业务活动水平正在上升，我预计这一趋势将延续至第四季度。至于净资产负债表余额最终会达到什么水平，我们还需要观察。但目前的业务活动相当强劲。